老覃在昨天发布了《我终于失去了你,武松嘴上无言,内心泪雨滂沱,心门从此永远关闭》一文到“覃仕勇说史”,讲的是武松和鲁智深的最后结局。 武松和鲁智深是梁山兄弟中最坚决反对招安的人。 但投降派宋江掌握了梁山的终极话事权,梁山终究还是接受了招安。 梁山一百单八将也就沦落为了朝廷鹰犬、炮灰。 他们东征西讨,最终阵亡了59人,于路病故了10 人,再加上鲁智深坐化,武松断臂出家,燕青、李俊、童威、童猛散去。跟随宋江回朝领功的仅有 27 人。 这27人的结局也多是以悲剧收场。 宋江和卢俊义被高俅、杨戬毒杀;李逵、吴用、花荣做了陪葬;柴进回沧州为民;戴宗到泰安州岳庙陪堂出家;阮小七回石碣村打鱼奉母;宋清回郓城务农;穆春回揭阳镇乡中为民…… 这27人中的李应和杜兴是一对主仆,这两人的归宿格外亮眼:李应授中山府郓州都统制,赴任半年,推称风瘫,纳官诰归独龙冈,与杜兴一处做富豪,俱得善终。 李应原是一个雍容优雅的大地主、大豪绅,大富家翁。 他的出场即巅峰。 他得天独厚,天生一副好体格,双臂有使不完的力气,练就了一身好武艺,能使一条浑铁点钢枪,背藏飞刀五口,百步取人,神出鬼没。 但他不追求功名利禄,毫无杨志等人那种“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”的愿望,当官不感兴趣,他的理想,就是吃饱喝足,安享富贵生活,平淡而幸福地走过一生。 他的武艺,不为建功立业,只为用于保庄护院,保护自己的财产不被强盗劫掠。 时逢乱世,盗贼峰起,他不得不和祝家庄、扈家庄结下生死,誓愿同心共意,但有吉凶,递相救应。 杨雄、石秀落难,他出于江湖道义,两次修书往祝家庄讨时迁,并不惜上马与祝彪交战。 但是,善使飞刀的他,反而被祝彪的利箭所伤。 作为一个仅用十七八回就能打败祝彪的人,居然被祝彪轻松射落马下。 我们有理由相信:他是故意的。 因为,只有这样,他才能在祝家庄与梁山的搏杀中抽身。 宋江打到独龙冈,奉上厚礼,恳求一见。 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 李应的应对方式非常得体:以带伤卧病为由,拒不肯见,坚拒厚礼,原封奉还。 毕竟,良民与盗匪,还是保持应有的界限、应有的分寸为好。 可是,宋江垂涎他的家财,让萧让假扮知府,以祝家庄告状为名,将他和杜兴主仆锁拿解州。然后,贼喊捉贼,和林冲等人在半途杀出,将他们“救下”,裹胁上了梁山。 从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变成落草为寇的山贼,落差太大,李应无法接受。 但宋江已经派人将他的家眷接上了山,搜刮尽了他的家财,还把他的庄院烧做了白地。 李应“只叫得苦”,哭丧着脸,对妻子道:“只得依允他过。” 宋江得意忘形,有意卖弄,道:“大官人,你看我叫过两个巡检并那知府过来相见。”让扮知府的萧让,扮巡检的戴宗、杨林等人来与李应相见。 李应“目睁口呆,言语不得”。 这一刻,真是杀心若炽。 但是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他只能暂且在山寨安身,时时提防、警惕着宋江,韬光潜伏。 一来,他的家财大大地充实了梁山山寨的物资;二来,他是一方庄主,有家业、名望、体面,属于地方乡绅阶层。 宋江为了扩大统一战线,也有意抬高他,让他和柴进一同总管山寨钱粮,做梁山的“大管家”。 他因此位居高层,权重极高。 宋江和吴用装神弄鬼,搞了个“石碣受天文,英雄排座次”,李应排在第十一位,位列朱仝、鲁智深、武松等人的前面。 根据何心《水浒编年》体系,李应上梁山的时间是政和五年(1115),而梁山受招安的时间是宣和四年(1122)二月,这前后时间跨度长达7 年。 在这7年中,李应一直深藏不露。 偶尔跟随大队人马下山打劫,也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 对于招安,他既不明确表示支持,也不明确表示反对。 在山上不拉帮,不结派,不进任何一个派系,不属任何一个山头,独善其身,洁身自好。 他唯一一次阵前斩将,是方腊军大败,睦州陷落在即之时,他第一次拔出了背后的飞刀,取了守将伍应星的性命。 战后回朝论功,得授中山府郓州都统制。 但是,当官非本意。 当宋江等人死去,他带着杜兴,辞去了官职,回到了独龙冈,凭借自己的商业头脑,从头再来,从零做起,再度成为了大地主、大豪绅、大富家翁,恢复了本来的身份。 因为宋江的迫害,李应走了一条很长、很长的弯路,最终,得偿所愿回到了最初的起点。 金圣叹评论李应,称:“李应只是中上人物,然也是体面上定得来,写处全不见得。”李应身份高贵,武艺超群,是个龙凤人物,但生活在那个时代,生活在那样一个强盗窝里,他只能极力掩盖自己的神采、本事,以至于旁人看来,“全不见得”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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